访谈:解读海外华文媒体抱团取暖新方式

访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执行主席张辉

来源:微信世界华人周刊   时间:2015年1月22 日

采访人:常晖(奥地利欧洲华语播客“汇纳综播”栏目总编)

嘉宾:张辉(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执行主席,《世界华人周刊》社长,华人网络电视台总裁)

问:张总,首先祝贺您担任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执行主席!我们听众在听了“汇纳综播”栏目上次采访王占阳教授的节目后,对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有了简单的概念,也对您的从业经历感兴趣。能否请您回顾一下您在海外做媒体的经历?

答:好的,我是2006年在美国开办美国科发出版集团公司,2007年5月底全家持L-1、L-2签证来芝加哥安家的。初到美国,两眼一抹黑,对于如何在美国开公司赚钱真的是一筹莫展。考虑到我在国内做过20多年大学教材出版发行,又有办印刷厂的人才和经验,索性在美国开家印刷厂,创办一份中文杂志吧。现在回过头来看头几期周刊,真的是惨不忍睹。美国印厂开工之前的20期周刊,都是我们国内印好海运到美国、加拿大的。纽约、洛杉矶、芝加哥、休斯顿、旧金山、亚特兰大、多伦多、温哥华等城市华人社区都发行过我们周刊。好在那时我们国内教材出版发行生意还好,每期几万本地糟蹋纸张还没感到心疼。目前国内教材发行业务一落千丈,要是现在这样干,我的员工早造反了。

问:真是不容易!张总,几年周刊办下来,您有哪些感慨和收获?

答:关于海外办报,有一句很形象的说法:如果你与他有一辈子冤仇,就鼓动他办报纸;如果和他是八辈子冤仇,就唆使他办杂志。我在美国创办《世界华人周刊》前后赔了上千万元人民币,几乎把我前20年的家底都赔光了。而比这更大的损失是,由于老美怀疑我是拿共产党的钱搞外宣,一直找各种理由拒签我。2008年5月我回国至今就再没能到过美国。2008-2009年我们全家骨肉分离1年多不能团聚。由于老美至今不给我美签,我夫人、女儿去1个小时车程之外的美加边境购物、游玩,我也只能望洋兴叹。此外,我当初办到美国的几名印刷厂员工也统统被拒签后回国了。可以这样说,我在美国办刊几年,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然,说美国办刊没一点收获也不对。我由此结交了遍及北美每个城市的华文作家,也因此而深深地体会到海外办报确实是一条出力不讨好的不归路。记得一位台湾背景的报社老板曾这样讥讽他们当地一位同行,说如果他去餐馆端盘子肯定能顿顿吃饱饭,现在这样不死不活地办报,真的是生不如死。

问:这话说得坦诚!的确,我们海外媒体人都有类似的切身感受和体会。但今非昔比,现在的移动互联网时代让我们更容易整合资源,互帮互助,实现共赢。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的应运而生,对于海外华文媒体来说应该是一次很好的发展机遇。不过,我注意到海外网站有一篇文章,名叫《大外宣战略、审查和自我审查》。文章这样写道:“12月13号,《世界华人周刊》发自北京的报道称:‘2014年12月11日晚,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正式成立’等等。该文列举了受聘于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担任顾问的、共35位来自世界各地的海外华文媒体社长、总编,以及他们所办的‘外媒’,其中包括《世界华人周刊》、美国《中美邮报》、美国《中华商业周刊》、美国《中美邮报》、美国《中国日报》、日本《中日新报》、罗马尼亚《欧洲侨报》、加拿大《先枫报》、加拿大《七天》杂志……等。维基百科在‘中共中央宣传部’这一词条的页面中列举了大量被记录的‘山寨版外媒’,它们都是被大陆中宣部收购、控股和创办的党办华文媒体,而上述这些“外媒”全在山寨榜单之中。” 对于这种说法,您如何解释呢?

答:呵呵,我看到了,看后真的是哭笑不得。想不到由我这个中国民营出版商兼新媒体人发起成立的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不但为担任主席的杨恒均兄招来海外骂声一片,而且还引起这篇上纲上线的文章在免费为我们宣传、造势。为此,我要在此辩护几句:

一、据我所知,绝大多数海外华文媒体老板都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兢兢业业的文化人。虽然现在很多华文报刊都已告别报架,只剩网媒了,但毕竟在各国华人社区先后辉煌过,给中老年华人带来过网络无法取代的阅读快感。你说这些媒体不是“外媒”,难道是“内媒”吗?!可以这样说,在移动互联网媒体大行其道的今天,几乎所有的海外华文报刊都面临着生死考验,个个都是烧钱的无底洞,中宣部得花多少钱才能收购、控股啊!其他媒体怎么样我不清楚,但《世界华人周刊》、华人网络电视台这些年运营花费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卖书挣的。好在这几年我在温哥华富人圈人缘不错,在文化人中人脉很广,及时吸引了一些保险理财公司、移民留学机构赞助周刊,所有作者也都是不拿稿费的义工,国内编辑排版队伍又成本低廉,否则单靠小广告和国内每况愈下的出版业务,我们周刊早就偃旗息鼓了。

二、近年来,海外华文媒体人会被经常邀请回国考察采访,每隔1年会受邀参加一次国侨办主办的”海外华文传媒论坛“,但我们所有人的国际机票都是自己掏腰包的。如果说有什么收获,就是免费旅游了一些景区,被政府招待过几次吃喝而已。部分报刊可能也刊登过各省外宣版面。如果因此说这些报刊被收买了,那是对我们海外华文媒体人人格的侮辱!

三、如果这些华文报刊没有及时客观真实地报道国内发生的敏感事件,请不要怪他们。他们的生存状况已经够艰难的了,不要让他们因为网站在国内被封而雪上加霜。我们很敬佩那些直面现实的媒体勇士,但请记住,在中国当前舆论环境下,侥幸生存下来比只能在海外发声要好的多。

四、在海外弘扬中华文化,不要断了华人孩子的华夏血脉,是每一位炎黄子孙的责任,更是海外华文媒体人义不容辞的义务。至于宣传推介中国风景旅游区,报道国内各级政府的招商引资政策,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种等价交换的商业行为,非要往党国收购媒体上扯,是对国内外宣体制不了解造成的误读。海外中资背景的媒体已经够多的了,中国政府有必要将国家外汇汇给私人办只能歌功颂德的报刊吗?!

五、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是互联网思维下海外华文媒体抱团取暖的”小窝棚“,在温哥华的办公室、会所是我找老板们化缘赞助的,在北京的办公室是我出版从业25年挣下的一点家业,每次活动聚餐费用也是朋友们友情赞助的,我可以在此发誓,我们没花过任何党派和国家的一分钱。

问:张总说的好!在海外华文媒体新媒体合作方面,咱们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有什么新思路吗?

答:在互联网时代,传统媒体的影响力和经营状况肯定会夕阳西下、朝不保夕;当iPad、智能手机等移动阅读工具兴起后,我们传统纸媒体只能会雪上加霜。这是新媒体时代的大势所趋,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传统纸媒不进则退、不兴必亡。现在像《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这样世界级的大报都在积极适应新媒体,我们海外华文媒体更没有道理坐以待毙。

在我看来,一旦你跟上时代潮流,向新的事物靠拢,你就会发现,其实我们还没有那么糟。积极发挥我们传统媒体的优势,紧紧跟上新媒体革命的大潮,一定可以大展宏图的。

我们在新媒体方面做的一个尝试就是《世界华人周刊》微信公众平台(wcweekly)。目前这个平台订户已有8万人,具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也产生了少许收益。通过运营这个平台,以及结合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的发展,我们有了不少全新的认识,并总结了一些经验教训在此与媒体朋友分享:

其一,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以往的地域界限早已打通。我们海外华文媒体根植在世界上几百个国家和地区枝繁叶茂,以前大家都是偏居一隅、各家自扫门前雪,辐射面也只是当地的中文读者。但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扑面而来,智能手机已成为获取资讯最重要、最便捷的渠道,这种情况下只要你有好的资讯和佳作,就可以推送给世界各地的读者共赏——地域界限消解,是一个互联网时代的大趋势,也为我们海外华文媒体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契机。

其二,媒体地域界限被消解,这就决定了海内外华文媒体现在可以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刚刚过去的2014年是自媒体爆发式增长的丰收年,数不清的中国大陆传统媒体从业者转行做自媒体。转型成功者,读者群大增,微信单篇作品阅读量10万以上者比比皆是,不少运营者也因此日进斗金。自媒体很火,也带动了一些传统媒体的转型,以前一些高高在上的官媒,现在也纷纷放下身段与自媒体人比拼。比如《人民日报》微信公众号内容一扫纸媒官气、霸气,变得特别接地气,由此吸引了从来不看《人民日报》的网民。这一点非常值得我们海外华文媒体人借鉴。互联网时代拉近了大家彼此之间的距离,而移动互联网时代则把商机送到我们每一个人手上。

其三,在移动互联网大潮中,我们华文媒体的优势是什么?前面说到当前媒体地域界限正在被消解,而我们的优势恰恰就是地域优势。我们华文媒体有着先天的地域优势,对所在国家、地区、城市信息了如指掌,而这些信息也将会成为我们的优势资源,为搭建我们华文媒体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媒体平台,为沟通海内外资讯及商业合作提供了核心资源。举一个具体的案例,你在奥地利,熟悉当地的情况,如果我们华文媒体平台上有一种商品需求信息或是人力资源需求信息,而需求对象恰恰在奥地利有,那么经过我们华文媒体平台与平台之间的对接、交换信息,最后需求达成,生意也就完成了。

其四,我们能做什么?我们是新媒体合作组织,组织成员有着高度的独立性,大家一方面要借助组织的力量发展壮大,另一方面又要各自经营好自己的新媒体。在此组织初创期,我们会借助各种力量吸纳多方资源在此汇聚,并借助成员的力量吸引更多的资源加入,海外华文媒体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资源;一旦有合适的项目或可操作的商业链,我们合作组织就会立即跟进。对于各家华文媒体来说,建议大家都在新媒体上做一尝试。微信公众号是个很好的工具,也可以借助其他平台。据我所知,有不少海外媒体在微信公众号发展上走在了时代前列。微信在很多国家和地区都广泛使用,只要你平台定位得当,营运方式合理,就能产生很好的收益。比如国内很多城市都有人在开发城市号,其读者定位就是一个城市或仅仅是一个小县城,不需要几万人关注,但只要这个县城里有几千人关注并信任我这个号,我在这个号上做活动就会有人响应,比如推广商品、推介当地商家、团购等,从线上到线下(O2O),产生的收益是非常可观的。我们一个朋友在一个地级市做微信公号平台,通过O2O模式,一个月净收入接近20万元人民币。海外华文媒体在当地本来就是稀缺资源,并且在华人中知名度较大,做新媒体有很多得天独到的优势,如果好好参考一下国内这些城市号,吸引读者关注,培养读者信任,只要找到合适的模式,必然能够成为华文媒体新的利润增长点。

其五,为什么我们要强调海外华文媒体抱团取暖?这并非是什么“山头主义”,而是大势所趋:只有合作才能共赢。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生意中的一个环节,可以提供一个环节里的核心功能,大家合作把生意做成,然后再分蛋糕。在当前互联网世界,这种生意场的合作理论更加重要,因为即使你资源再强,人脉再广,你也不可能掌握一条产业链,你只可能是产业链上的一环或是一环的一部分。我们说华文媒体抱团取暖,并非是我们都冻的不行了,非要挤在一起取暖,而是聚在一块织毛衣,让每个人都暖和起来。怎么织毛衣?你有针,我有线,他会织,然后毛衣就成了。在这个组织里,大家都是协同合作的关系,你提供需求,他找来商品,我提供渠道,然后大家合作把事情做成。这样的组织真正运转起来后,再结合我们媒体各自的优势,我相信我们在商业、文化、教育等多个领域肯定可以无往而不胜。

其六,我特别强调的一点是,我们要重视分享。在我们微信平台达到几万规模后,有不少同行前来“取经”,我们的态度是:有问必答,有答必详。为什么要这样?并非仅仅因为我们都是同行,大家互相帮助是应尽之义,而是实在需要去分享。微信功能在不断更新,推广方式也在日新月异,今天你视为圭臬的东西明天就成了限制你发展的框框。所以要跟上时代,我们就要拥抱不确定性,随时准备为新的变化调整策略。这种情形下,你不需要做保留,你的分享能让朋友有所得,你朋友的成长也会为你助力。我在商海沉浮25年总结的经验就是:你能帮助多少人,就会有多少人帮助你。在这个组织里我们提倡分享,只有大家的资源、信息、渠道互通互联,才可能把事业做大做强!

问:您的介绍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关于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能否请您介绍一下它的基本情况?

答:呵呵,这些想法都是我们周刊常务副总编、新媒体运营总监李峰和本组织秘书长王庆丰提供的,我可不敢掠人之美。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International  New  Media  Cooperation  Organization,INMCO)(以下简称“本组织”),是在加拿大联邦政府注册,由北美、欧洲、东南亚部分国家华文媒体联合发起,海内外新媒体机构、新媒体从业人员自愿加入的非政府、非宗教、非盈利机构,是专为新媒体业者打造的合作、交流与对话的新型平台。本组织的宗旨是:聚焦全球华人,弘扬中华文化;让世界了解中国,助中国走向世界。本组织成立的原则是:团结协作,共同发展。其价值观是:平等,合作,客观,公正。

问: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答:本组织的主要任务是充分发挥新媒体迅速高效、便捷广泛、扁平化的传播特点,促进各成员单位之间资源共享,信息互动,提升华文新媒体的国际影响力。具体如下:

一是向海外推介中国传统文化、旅游文化、产业文化;

二是协助中国各级政府向海外宣传招商引资、引智引制的人才与资源等政策,推介中国各地的产业合作项目;

三是推广宣传新产品、新技术、新经济常态等;

四是在海内外策划、组织、承办国内城市推介会、行业展会,包括但不限于文化艺术节、旅游推介会等各类商品交易博览会、中华艺术海外巡演以及各类学术研讨会等;

五是整合海内外媒体资源、网络名博、微信达人以及各个领域专家资源、华文作家资源、高端企业家资源、国际商会资源等,以本组织为平台,以媒体资源为优势,为海内外需求方提供资源嫁接、组织嫁接、信息嫁接与活动策划及执行等各项服务。

问:不错!请问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对于有意加盟的海外华文媒体,有何具体要求?

答:本组织以单一媒体为成员单位。凡依据所在国或地区法律规定合法注册,正常运营2年以上,拥有新媒体业务的中英文(或其他语种)报刊、杂志、广播、电视,以及网站、网络电视、网络电台等新媒体,只要承认本组织章程,愿意参加本组织主办的各种活动,认真履行应尽义务,在提出书面申请,经本组织主席团审议通过后,均可成为本组织成员单位。

问:那么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成员单位都有哪些权利和义务?

答: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成员单位的权利是:对本组织各项工作有批评、建议和监督的权利;有优先参加本组织各种活动的权利;有合法运用本组织公共资源的权利;本组织下属运营公司经营获利时,凡投入过自身媒体资源的成员单位或理事会成员,均有权根据协议领取应得的报酬。

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成员单位的义务是:遵守本合作组织章程,执行决议,承担和完成合作组织委托的任务,积极参与本组织开展的各项活动;本组织成员有义务向组织内的伙伴提供新闻宣传、技术开发、市场经营和网络资讯等方面的协助等。

问:您刚才提到理事会。设立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理事会是为了吸引华文名博和自媒体管理者吗?

答:是的。本组织同时聘任海内外华文名博、新媒体资深从业人员、自媒体管理者为理事会成员。凡承认本组织章程,愿意参加本组织的各种活动,认真履行应尽义务,在提出申请,经本组织理事会审议通过后,均可成为本组织常务理事或理事。本组织设立理事会作为常设机构,负责落实、协调与执行主席团联席会议作出的各项决定和相关事宜,并负责处理本组织日常事务及紧急事务。

首届理事会理事长由海外华文媒体协会秘书长、《拉斯维加斯时报》执行总编王菁野女士担任,常务副理事长由《中外要闻通讯社》社长兼总编、广东侨界人文学会副秘书长黄红英女士担任。担任秘书长的是我们北京科发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执行总裁、华人网络电视台副台长王庆丰先生。

问:恭喜她们!张总,请您再为我的听众朋友们介绍一下主席团联席会议的框架吧。

答:本组织设主席团联席会议为最高决策机构。本组织成员单位可以推荐合适的人选,经主席团联席会议审议通过后,受聘担任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共同主席。主席团联席会议每2年举办一次。

主席团联席会议拥有对本组织的章程修改权、年度计划执行情况检查权,以及新成员单位入会资格审查权、主席团选举权、财务审计权。主席团设主席、执行主席、轮值主席、常务副主席各1人,设共同主席、副主席若干名。每届主席任期4年,可连选连任,但最多不得超过2届。

主席团共同主席单位的申请条件是:在当地具有一定的实力和规模,具有较好的社会影响力,为本组织正式成员单位;有意愿,有能力,信誉良好,能在海内外独立承办至少一次以上的本组织年会;能独立领导本组织成员单位开展活动或组织专题报道;能积极主动参与、策划本组织举办的各类活动。

问:据说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礼聘了海内外不少顶尖人才,今年将陆续举办一系列活动,是吗?

答:是的。其一,本组织主席杨恒均博士、共同主席丁子江教授和我已先后聘请近百位东西方研究专家、教授担任顾问团成员,联手2011年在加拿大成立的国际东西方研究学会,计划今年6月在天津召开一年一度的“国际东西方研究论坛”;其二,已在四川开过3届的“第4届世界华文名博论坛”今年将移师江浙召开;其三,我本人作为美国文心社常务副社长,今年计划组织新媒体骨干和部分华文作家参加几个省市的旅游文化节;其四,今年5月份,本组织将在温哥华和一家金融集团合作,召开2015年温哥华国际论坛;其五,今年年中,我们将与国内几家省、市电视台合作,联合举办活动,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其六,将与部分北美华人社团、基金会合作,组织高端企业家参与国内部分省市举办的招商引资洽谈会。

问: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日常业务准备如何运作?

答:本组织将在温哥华和北京设立海内外秘书处和远程工作交流平台,远程工作交流平台将打造成为本组织成员单位日常远程交流的使用工具。本组织的远程工作交流平台包括但不限于微信群、QQ群、微信公众号等网络实时通话、信息发布等平台,同时将整合合作组织内部各成员单位的传播和信息资源,如微信公众号、网站、QQ群等,形成一个具有联盟性质的工作平台。此工作平台首先从协同发稿开始,逐步过渡到统一发稿,未来还将独立策划不同主题的活动等。秘书处将具体负责本组织日常事务管理,主要工作如下:(一)协调各成员单位的需求及资源发布;(二)为成员单位微信公众号、网站设计等新媒体业务提供咨询服务,(三)各成员单位在北京、深圳等国内大城市的地接、食宿服务;(四)提供图、文、声、像的多媒体内容制作、策划服务;(五)为海外华人图书提供自费出版服务等;(五)管理运营国际新媒体网(简称“国新网”)(www.inmco.net),由专业团队运营。

问:这些计划听上去比较宏大,也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实现。能否请您介绍一下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的经费来源?

答:本组织不向成员单位和个人收取任何形式的费用,主要有如下收入:策划、承办各类活动的运营收入;各类社团、机构以及社会各界人士的捐赠;其他合法收入。目前主要是我和常务副主席叶洪涛先生承担前期运作费用。为了能够持续运营与良性发展,本组织鼓励关心新媒体发展的海内外企业家对本组织提供各种赞助,并可根据赞助额度享有本组织提供的相关资源,包括但不限于广告宣传、软文、内容植入等。

问: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希望如何最终实现收支平衡,以便良性发展下去?

答:总体盈利思路是这样的:本组织将开发一个与各成员媒体平台相互连接的协作工作平台,各成员媒体平台可以相互导入,互相分享流量,打造一个可观的流量入口,这样可以提高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和各成员单位的媒体价值。比如世界华人周刊的订阅号有近8万读者群,可以为其他成员单位的公众号提供推荐服务等;再如,为了扩大各成员单位的读者群,本合作组织传播平台的网站将链接所有成员单位的网站,并轮流推荐各成员单位的重要资讯,同时,各成员单位统一打上合作组织标识,统一在醒目位置链接合作组织传播平台。这样,当合作组织将各个成员单位网站的流量导入到合作组织传播平台之后,合作组织传播平台的价值就会凸显出来。其最大收获,就是将由合作组织影响力带来的新流量反哺进入各个成员单位的网站。协作工作平台成立后,各成员媒体平台可借助协作工作平台获得更大的广告吸引力和国际化传播渠道;本组织的协作工作平台将因各个成员的媒体平台而丰富内容资源,进一步提高在国际上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当双方的流量互相能够导入,分享之后,双方各自的媒体价值就会有了更好的实现,首先可以获得盈利的方式就是广告收入,这是其一。合作组织背靠各海外华文媒体,天然的地域优势和中华民族的凝聚力,本身在中国大陆就具有为中国发声,向世界传播中华文化的传播价值。当我们利用合作组织,通过新媒体这样的新型传播平台。这样的传播价值就会得到最大程度的放大和体现,这是其二。第三,合作组织拥有的华文名博、海外华文作家资源等,其本身影响力也具备相当的媒体价值,同样可以通过我们合作组织和新媒体这样的平台得到最大程度的价值体现。第四,我们合作组织另一个重要的价值就是可以成为中国大陆与海外交流的优势平台,除了具有上述所说的传播价值以外,还是中国内地企业走出去,海外华人投资内地的一个绝佳的资讯服务通道和对接平台,这样的平台本身又会产生极大的商业价值。

(一)具体盈利模式主要有:

1.凭借本组织强大的流量入口,获取广告收入;

2.以组织名义统一组织、参与活动,获得个人捐款、企业赞助等其他收入;

3.借助组织的国际话语权和媒体影响力,提供专业的媒体宣传策划、咨询服务,收取服务费;

4. 借助组织成员在海内外的原创资源,获取版权收入。

(二)组织利益分享机制如下:

1.利益分享按照“谁投入,谁受益”的原则,投入的资源包括但不限于人力资源、媒体资源、广告资源、作者资源等。

2.本组织各成员凡以“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名义或借助组织资源而获得利润的,则将10%的利润部分返回组织,以支持组织日常管理和运作所需的必要成本。

3.由本组织统一策划与主办活动等获得的收入(包括赞助)、版权收入、佣金等,去除成本后的剩余部分,提取20%作为本组织的发展和管理费用,剩余部分根据组织内各成员的参与程度进行合理分配。

4.本组织的基础平台广告收入归组织成员所有,本组织协作工作平台的广告收入则纳入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

问:最后一个问题: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的远期发展规划是什么?

答:本组织计划逐步吸收世界各地主流媒体加入,强强联合,在国际新闻报道中发挥应有的影响力。

问:谢谢张总接受“汇纳综播”栏目的采访!真心祝愿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新年新气象,更上一层楼!

答:好的,也谢谢你和你们听众对国际新媒体合作组织的关心和支持!